梦见抬棺材是什么意思有什么预兆,梦见抬棺材是什么意思

梦见抬棺材是什么意思有什么预兆,梦见抬棺材是什么意思

他魔魔怔怔,呆呆迟迟跟着鸦片鬼进了屋。

进了屋,鸦片鬼也不避他,直接就到床上点上了烟灯,拿出烟筒横躺着就深吸了一口。

他深吸那一口,飘飘欲仙的感觉却到了刘康平身上,他还没吸,那快活似神仙的感觉真真切切到了他的身上,到了他的四肢百骸。

他什么都没想了,他眼里只有那根烟筒了。他急不可待地爬上了床,“快给我抽一口”,他明明是已经戒了的,可那一刻他就是鸦片瘾发作了,无法自控了,戒鸦片时痛不欲生的感觉已经被他忘得一干二净。

鸦片鬼诧异地看着他:“你抽这个的,我怎么没看出来啊?”

刘康平顾不上说话,他抢过烟抢,颤抖着手就哆哆嗦嗦送到了贪婪的嘴边,抽一口深深地吸进去,他闭上眼睛,那一刻通向每一个毛孔的酣畅淋漓的快感无法用语言描述,比他洞房花烛夜第一次在他的新娘身上一泻千里,更销魂蚀骨。他只晓得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沉醉、在享受、在兴奋地跳舞、在高高地飞翔。

极度的兴奋过去后,他直接睡着了。起床后他清醒了,想到妻女了,他后悔了。他在心里懊恼,我怎么就没掐指一算,算出会碰到这个背时鬼啊。他又安慰自己,我只抽了一次,应该不会上瘾,回去不抽了就是。

早饭后,就准备抬棺起灵。

起棺前有个闭面仪式,是盖棺前让亲人见死者最后一面,刘康平搀扶着孙连萍到棺材前候着,孙家的亲人已经都围在棺材前了。呷豆腐的亲友也都围了过来。

棺材盖一抬开,连萍就用手去拉她爹,哭喊着:“爹,你为什么不应我了。”刘康平忙将她往后拉开一点:“不能掉眼泪到岳父身上去。”孙家其他的亲人也都扑过去痛哭,都伸出手摸摸死者,有长辈在四周不停地叮嘱他们,“不要将眼泪滴到死者身上去。”

至于为什么眼泪不能滴到死者身上去,老人们说是眼泪到了死者身上,死者就沾了流泪人的阳气,流泪人阳气低了就会夜夜梦见死者。年轻人就奇怪了,夜夜梦见逝去的亲人不是好事吗?不过不管好事坏事,闭面的环节老人们都会在棺材旁一再地监督那些痛哭的亲人们,不能将眼泪滴到死者身上。

有人将棺材口四周涂上生漆,就喊声“盖棺”,孙家的亲人就都被扶开一点,刘康平搂着孙连萍后退了一点。棺材盖一合上,连萍就扑上去,用头磕向棺材盖,声声呼喊:“爹啊,爹啊,我以后去哪里喊你啊?爹啊,你就这样丢下我了吗?”

刘康平忙用手垫在连萍的额头前,她磕向哪里,他的手垫到哪里,另一条手臂就紧紧搂住她。孙连萍哀伤的哭喊,引得一些眼皮浅的姑娘媳妇们都跟着抹眼泪。事后都在说:“她真的嫁了个好丈夫,那个女婿好俊俏好体贴,前世在佛前拜烂好多蒲凳(蒲草团)才能嫁得这样好的夫君。”

等到抬起棺材时,刘康平的手被磕得通红。

刘伯普将亲家送上山后,就要告辞回家了。孙连萍难得回一趟娘家就准备在娘家 住几天才回家。刘康平就去送他爹,刚到路口刘伯普就说:“你回去吧,我不用送。你媳妇难得回娘家一趟,你们多住几天吧,家里你不要担心,有我。”

刘康平早就心猿意马了,巴不得他爹不要他送了,他说句:“好,我晓得了,爹你慢走。”

他按捺住心急,站在那里等他爹走远。他爹刚一拐过弯,他就转身走上了一条跟岳家方向相反的路。他快速地走着,半点心理斗争都没有了,他只有一个目的,早点买到那能让他片刻快活似神仙的货。

下午孙连萍一直在忙,该吃晚饭了,没见到刘康平来吃饭,她才想起他去送他爹居然送了一下午还没回来。

天黑透了他才回到岳母家,孙连萍问他:“你到哪里去了?”

“哦,我爹买了点木炭,有点重,我就送得远了点。”

“哎呀,爹都那么大年龄了,你不晓得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再买啊。”孙连萍忍不住埋怨他。

“他要买,我拿他没办法。"刘康平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。

"累了一天了,你早点睡吧,我帮你在西厢房铺好 床了。”

孙连萍端着烛台领着他去房间睡觉,进了房间,他搂住她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你也早点睡吧,这几天又劳累伤心的。”

“嗯,我也去休息了,”连萍去了东厢房睡觉,嫁出去的女儿在娘家是不可以跟丈夫同房睡觉的。

此后每天刘康平都要借口出去走走,趁人不注意就拐进鸦片鬼的家,躲他家跟他一起吞云吐雾。有时晚上假装睡了,再开门偷偷溜出去。

五天后刘康平一家四口准备回家了,孙母眼泪汪汪送连萍到轿子边。小夏花跟外婆相处了几天也舍不得离开外婆了,她眼泪汪汪抱着外婆的腿仰头看着她外婆说:“外婆,你跟我们去我家好不好,我天天陪你玩,我奶奶也可以陪你玩。”

孙母弯腰抱起外孙女,“我夏花真乖,外婆要去舅舅家,外婆以后去你家看你。”

“好,外婆一定要来哦,我会天天等你的。”

孙木含泪重重地点头;“嗯,嗯,外婆一定去。”

刘康平从岳母手里抱过小夏花,将她放进箩筐里。另一只箩筐里放着孙母给连萍母女三个的各种礼物。

连萍坐进了轿子里还拉着母亲的手舍不得放,母女俩都低头抹泪。轿夫要抬轿子了,母女俩的手慢慢放开,越隔越远,越隔越远,直至再也摸不到。母女俩当时都没想到那是她们母女的一次生离死别,孙连萍再见到她母亲时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
轿子一起步,孙连萍突然就感觉心痛得都碎裂了,在轿子里就掩面痛哭,越哭越伤心。孙木眼泪汪汪站在那里目送轿子走没影了,才颤巍巍回家。

孙连萍平静后,掀开轿帘,探出脑袋往后看,早就看不到孙家门楼的影子了。她叹口气,缩进轿子里,心再次没来由地痛了。

小夏花一到路上就开心了起来,吹着初夏的凉风,在箩筐里晃悠悠晃悠悠地特别舒服,她就摇头晃脑地学起了在外婆家看到的乞丐讨米的样子,伸着手假装手里拿了个碗,不停地点头哈腰:“老爷,夫人散滴几,红薯也要得。”

刘康平突然就生气了,生平第一次大声呵斥女儿:“你的学的什么啊,好的不学,闭上你的嘴。”

小夏花无比委屈地瘪了下嘴,就放声大哭了。孙连萍在轿子里隐约听见了,就揭开轿帘,探出脑袋问: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
刘康平见女儿哭了,他心里的气也消了,就回连萍说:“没事,我说她一句就哭了。”

他放下担子 ,抱出女儿,伸出手用大拇指怜爱地擦去她眼角的泪。

轻声哄着女儿:”别哭了,爹不骂你了。以后不要学那个了,你学那个爹看见了心痛。“

小夏花一被她爹抱在怀里就不哭了,她似懂非懂,见她爹好言好语跟她说就连连点头。

再担着女儿走路,刘康平就心神恍惚了,这个时候他又后悔不该沾鸦片了。他知道,他继续抽下去,他女儿迟早有一天会真的伸手要人散滴几。他又在心里发誓回去就将藏在长衫里的鸦片扔进茅坑,他不能让他女儿今天无意识的学样成为她将来生活的预演。

小孩子忘性大,小夏花在箩筐里看着路边的 花花草草,又高兴得摇头晃脑学着花鼓戏唱腔,高声唱了起来:“青天大老爷啊,小民冤枉,冤枉哪……"

这次刘康平也跟着女儿一起唱,父女俩一路嘻嘻哈哈合唱着把家还。

轿夫也被这父女俩的高兴劲头感染了,也时不时跟着合唱两句。孙连萍在轿子里,也摇头晃脑地在心里默默地唱,反正外面的人看不见她,她也放肆高兴一回。人前不管多高兴,也只能低头抿唇微微一笑。不过她的那一低头一微笑,很迷人,一直养在深闺没试过能不能倾国倾城,颠倒众生,倒是试过能颠倒她的康平夫君,能将他的心化成一摊温水,流向她的石榴裙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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